第一篇是一位曾經在貿易局上班的公務員所寫....剛好和第二篇今周刊的文章互相作呼應
兩篇加起來一起看 可以瞭解到我國政府在處理對外協商根本是準備不足/沒做功課
尤其重要國際條約是交給菜鳥去負責  看到這小的心裡就涼了一半
再看到今周刊裡政府在進行對外協商的問題  只能說台灣政府根本是失職又失能
馬很愛喊拼經濟 又說什麼不通過服貿 怎麼和韓國競爭
韓國產業跟台灣差太多 人家沒有一天到晚在拼代工 又肯花重金聘請國外人才
文章裡也提到美韓之間在談FTA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 而且也知道要保護自己國內的產業
那台灣呢 馬政府說不出來 只會喊口號欺瞞人民
仔細看一下服貿內容   根本一堆產業是毫無限制地開放給大陸投資
(美韓這兩個國家 會隨便開放自己的印刷/電信/醫療/地質礦物等的探勘給中國嗎....)
對產業的弊呢  馬政府支字不提  只會在競爭力這三個字上打轉
小的認為....馬是把個人私益看重於全國人民利益(想要得到他想要的歷史定位)
只在意任內"完成"了什麼    至於這些協議會對台灣造成什麼影響  通通不說

在小的另一篇轉貼文: 一個法國朋友對服貿及學生運動的看法
 http://elrohir.pixnet.net/blog/post/29940716

裡面最後那位法國人提到"台灣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政府沒有制訂未來方向"的話真的很中肯
台灣自己都不知道要幹啥
又要簽這個開放自己國內80%產業的服貿給一個"大國"
除了既得利益爽到之外 台灣的未來及方向又在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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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處 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hongmuya/posts/10152306028804598

先前特考商務人員進入經濟部體系後,不才正是在貿易局工作,其實服貿最初是由貿易局雙邊貿易一組裡的ECFA小組負責(依據我的印象這個小組裡大約不到10人,領導的小組長1名,接下來是雙一組組長,接下來就是局長。)這個小組裡面許多都是像我一樣初出社會,對什麼條約協定根本一竅不通的科員,專員。

我們的國家在對外洽簽FTA是這樣進行的: 由貿易局去尋找願與台灣洽簽的國家,等待對方有興趣與我洽談時,便交由經濟部下的經貿談判代表辦公室OTN負責(在這種鬥爭的地方,你可以想見兩方在互搶功勞的樣子)。

台灣政府在推與國外洽簽FTA/ECA時通常對人民打的口號就是,"不簽台灣就會失去國際競爭力"這套說詞(真正洽簽之後的效益我是不知道的,大家簽了ECFA之後覺得錢有多了嗎?我無感欸),想當然爾,也沒什麼國家有興趣跟台灣洽簽FTA。
Anyway, 貿易局最近這幾年的政策仍是注重在與他國洽簽FTA(成效?),自己本行的進出口貿易到底做到哪裡去我就不知道了(進出口衰退比例上中華民國海關網站可查詢,我不知道明確數字,我只知道有夠慘)。拿著熱臉到處貼別人冷屁股,然後對著其他國家只能講出我們與中國大陸簽有ECFA,可以透過台灣來跟中國大陸做生意這招,說到要開放卻又沒半條,誰要跟我們簽?(中國居然要欸,你不覺得很奇怪?)

依我的看法條約是會簽的,這是國際誠信問題,但希望政府對內容一定要謹慎,簽下任何東西之前是否也有對價的收穫呢?條約內容如何跟監督的機制建立,這才是學運所要求的重點。老實說,我對中華民國政府辦事得荒腔走板覺得無藥可救,不才在辭職前辦過幾次類似案件。可以想像一下,這麼重要的國際條約是交由一名高考/特考的菜鳥負責嘛?ok, 上面是有長官們,也算是team work,但真的這樣的高度跟眼光夠格局嗎?

條約來了,這個菜鳥只是把條約依目錄內容,分配給各個有關單位查看,貿易局不過就是扮演著統整的角色,說的學者專家,我想也就是外包給中經院50萬100萬做出來的一本幾乎每次內容都差不多的冊子(納稅人的血汗錢)。依據食古不化的公務員看法,他們可是都依法辦事的呢!會了國內各單位意見(通常都是無意見,我還接獲過某某局打來說,條約文好多他不想看,應該沒有什麼差錯吧?貿易局會把關吧!蛤? )還有專家學者的審查意見,該做的都做了,我們有什麼不滿?

這次服貿事情鬧著麼大,貿易局的前同事跟我說了他們的因應政策是->加印文宣。

我想問,加印這些文宣除了浪費納稅人的血汗錢again外,有人會想看? 那些當初因為ECFA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除了加印的文宣在我辭職時還是高山般的堆在辦公室裡,那時還把主管們叫去上台語課,叫大家用台語宣導服貿(whaaat?),這些人在辦事情究竟用什麼樣的腦袋我真的佩服得無體投地,覺得再待下去我會吐血而亡,於是我就自殺性的去辭職了。

要我一個在國家機器這膿腫裡待過的人,相信這個服貿裡的條文他們真的徹徹底底研究過,我真的打死不信。這個國家跟政府病了很久了,不是一兩次的學運就可以救起來的,但我很開心終於有人願意站出來為我們未來的美好做出努力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但錯不能再錯下去,對對的事情就要堅持,這是為人的基本道理。

27.03.2014 德國時間下午6:30後編: 筆者本身沒有參與過服貿的誕生過程,只是純就先前做公務員時處理條約時的情形加以敘述,至於這個服貿是否確實由專家學者嚴格把關,這筆者不能評斷。也許真的真的,真的如他們所言的,這ecfa小組裡都是處理談判的高手,也收集了民間學者專家的意見吧。

喔還有1. 謝謝大家關心,我不會自殺的 2. 我家如果被查水表,請務必幫我留個全屍,不要用警棍打我謝謝。

28.03.2014 德國時間下上午7:40後編: 謝謝貿易局前同事指正,ecfa小組加上掛名的執行秘書副局長共有10人,區分為貨品、服務、綜合3小組,其中服務小組只有3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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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了談判桌 才知道他們對我們瞭若指掌」
獨家揭密 二十位兩岸談判官員第一手訪談

 

今周刊902期
http://www.businesstoday.com.tw/article-content-92743-106935?page=1

為透視兩岸協商內幕,前國安會副祕書長、現任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一所所長張榮豐,花費兩年時間,訪談二十位台灣談判官員,結論卻令人背脊發涼:中國對台灣瞭若指掌,我們,卻連基本的功課都沒做完……。

三月三十日午後,數十萬名「黑衫軍」,從四面八方湧向凱達格蘭大道;群眾身上的黑衣,象徵他們抗拒的「黑箱服貿」。這場由學生發起的社會運動,源頭不僅是贊同或反對《服貿協議》之爭,更是台灣內部對兩岸協商日趨頻繁,過程卻極為封閉、不透明的深切焦慮。

馬政府的兩岸談判,缺乏核心目標設定,也缺乏長期談判的耐性,常像是為談而談。」中華經濟研究院前副院長,現任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一所所長張榮豐說。

張榮豐被稱為李登輝時代的「兩岸議題作戰官」,曾在一九九六年台海危機期間參與制定應變計畫(「十八套劇本」);一二年起,他花費兩年時間,訪談二十位自○八年後曾親身參與兩岸談判的官員,研究結果證明民間對政府談判能力的質疑,絕非杞人憂天

「限期完成」、「準備不足」、「資訊不公開」,是張榮豐歸納出的三大結論,也是導致我方官員與中國談判時,無法為台灣爭取最佳利益的三大致命傷。儘管這項研究 在《服貿協議》簽署前就已完成,但對照近期國人對「黑箱服貿」的種種質疑,報告結論不僅極具參考價值,甚至直指問題核心。

只求是否完成協議 不管是否達成目標

《服貿協議》完成談判後,總統馬英九曾不只一次公開宣示,希望協議能在特定時間點前生效;這類的「軍令狀」,對曾參與兩岸過去十九次協議的台灣談判代表而言,其實一點也不陌生。

根據受訪官員說法,我方與中國談判時,經常承擔「必須限時完成談判」的沉重壓力,直接造成談判事前準備不足、無力爭取對我方具較高價值的條件等後遺症,「結果就是兩岸談判『重量不重質』,只重視是否完成協議,不重視目標是否達成。

檢視過去六年兩岸完成的多項協議內容,確實符合這項論點。例如○八年十一月簽署的《兩岸空運協議》,雖讓馬英九兌現「當選一 年內談出空運協議、實現兩岸直航」的競選支票;但國內航空業者引頸期盼的「陸客來台轉機」,卻未被納入協議,僅以「如有未盡事宜,雙方得以適當方式另行商 定」應付了事。

交通部長葉匡時今年二月公開表示,「開放陸客中轉,是桃園航空城的成功關鍵。」這項「關鍵條款」,當年卻因政府急著完成談 判而付之闕如;「另行商定」,更只是中國開出的空頭支票,五年來每逢兩會協商,我方一定將開放陸客中轉列為重要議題,但對岸始終沒有具體承諾。我國航空業 者只能眼睜睜看著台灣旅客可經中國轉飛第三地,自己卻無法賺取陸客中轉費用。

「因為談判時間的限制,我方代表面對難度較高、雙方沒有共識的議題,往往只能以『另行商定』交差;但這些需要另行商定的議題,對台灣來說,往往是最關鍵的項目。」張榮豐分析。

該要沒要 該守沒守
談判籌碼盡失 台商繞過官方與北京對話

這些官員普遍認為,我們情報不夠、根本不了解對方、目標也不清楚;上了談判桌才發現,對手對我們瞭若指掌。」張榮豐直言,事前準備不足導致目標不明確,是談判官員臨場時的另一大致命傷。

以中國談判標準程序為例,國務院事前一定奉行毛澤東揭示的:「沒有調查研究,就沒有發言權。」分別徵詢各部委、工作階層、相關企業及地方領導意見,並同步進行產業影響分析,確立談判目標;另一組團隊則蒐集台灣談判代表背景、產業結構等資訊。

「ECFA(兩岸經濟協議)談判前,甚至把所有台灣鑽研ECFA的學者找到中國開研討會。」張榮豐說。

反觀我方,在「知己知彼」這項功課 上卻像是敷衍了事,所謂徵詢意見,往往只是與產業公會理事長會談,「這種程度的研究調查,連自己一定要搶到的都不知道,更別說擬定與中國的攻防策略。」張 榮豐說,曾有官員在訪談中無奈坦承,有業者在協議完成後,認為「該要的都沒要到」,索性跳過台灣官方,直接與北京對話,顯見政府溝通機制,無法反映業界需 求。

所有的自由貿易協定都有明確的產業目的,像紐西蘭就是想賣奇異果和牛肉、韓國滿腦子就是想賣汽車;但從來沒有人告訴我,台灣簽服貿的產業目的是什麼。」一位曾擔任政務官的經濟學者這麼說。

沒有足夠的情報,對議題的了解又不夠充分,導致談判過程有如迷航,結果當然不盡理想。例如我國生技業者原本對一○年十二月完成的《兩岸醫藥衛生合作協議》寄 以厚望,希望協議生效後能大幅縮短新藥進入中國市場時程,但因為文字定義太過模糊,並未帶來預期效益。協議中,雙方同意「就彼此臨床試驗制度規範、執行機
構……進行交流與合作。以減少重複試驗為目標……積極推動兩岸臨床試驗及醫藥品研發合作。」我方認為「減少重複試驗」,代表中國同意在台灣完成臨床實驗的新藥得直接進入中國市場;實際上中國卻要求在當地販售的新藥,必須在中國完成第三期實驗並設廠生產。

中研院院長翁啟惠認為,中國所提要求將導致台灣生技產業外移;衛福部官員也認為,中方政策違背協議精神,持續溝通爭取,但這項障礙至今仍未突破。

談判沒有目標的另一項案例是《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》,我方原期望透過這項協議,引渡潛逃中國的罪犯。但協議第六條卻規定:「受請求方認為有重大關 切利益等特殊情形者,得視情形決定遣返。」這形同「免死金牌」,讓中國可決定是否配合遣返,導致重大經濟犯陳由豪、劉松藩等人仍得以逍遙法外。

「當一開始的目標不明確,沒有設定哪些議題一定要放進去、哪些一定要排除, 坐上談判桌時,當然搞不清楚要談些什麼。」張榮豐下了這樣的注腳。

這種「該要沒要、該守未守」造成的矛盾,在這一回《服貿協議》談判再次出現。協議中,兩岸互相開放投資醫院,雖然條文中強調:「未持有台灣方面身分證明文件的自然人董 事不得超過三分之一」,但可預見的影響是,中資入股台灣醫療機構後,可將水準較高的台灣醫療人員調往中國服務,造成「醫療人才輸出」;另一方面,政府卻有 意將國際病患引進自由經濟示範區享受優質服務,讓台灣成為國際醫療中心。

自由經濟示範區要開放國際醫療、輸入病人;《服貿協議》卻要輸出醫療人才與資源,這根本就是矛盾的。」一位卸任部長級官員質疑,政府談判服貿前,根本沒有通盤考量其他國家重要政策,「政府如果有經濟戰略,就不會有兩個部會在做矛盾的事!」

資訊不公開透明,一直是兩岸協商最為人詬病之處;《服貿協議》談判過程中,行政部門更始終堅持「談判必須保密」。張榮豐直言,所謂保密,應該是指不讓對手獲悉我方底線和時限;「但事前當然應充分和利害關係人溝通,取得內部共識作為交涉籌碼。

也因為缺乏內部共識支持,我方代表在談判桌上面對中方「不要破壞兩岸和諧」的柔性勸說時,總是難以抵擋。「很多官員反映,因為不想背負 破壞兩岸關係的罪名,在談判中不敢有太過強硬的要求。」張榮豐認為,這種兩岸和諧優先的心態,最容易讓談判團隊陷入中國事先設定的議題走向。

看看美韓怎麼談的…
各自將內部壓力轉為談判籌碼

馬政府最常拿來說服國人服貿非過不可的理由是,「台灣已經落後韓國十年,若服貿不過,我們怎麼和韓國競爭?」不妨看看韓國與第二大經濟夥伴美國,當年是如何完成FTA(自由貿易協議)談判。

○ 七年四月,時任美國總統布希趕在《貿易促進授權法案》效力截止前,與韓國完成FTA談判,但美國眾議院憂心韓國汽車傾銷,將危及美國汽車工業,否決這項協 議;韓國民眾也不滿政府未經公開討論就簽下協議,並擔心恢復美國牛肉進口,將造成狂牛症風暴與韓國農業重大損失,發動多次大規模抗議。

經過多次斡旋,雙方互有讓步,韓國同意美國每年可對韓國輸入兩萬五千輛符合安全標準的汽車,且韓國汽車進口美國維持二.五%關稅五年;韓方則堅持三十個月以上美國牛不得進入韓國,但同意分十五年降低或取消四○%的其他美牛進口關稅。兩國終於在一○年底簽下協議。

美韓兩國在談判過程中,皆很清楚理解自己的需求,美國的首要目標就是保護汽車工業,並且輸出牛肉;韓國顧慮的則是本土農民生計,以及民間對狂牛症的恐懼。雙方交手期間,也各自將內部壓力轉換成談判籌碼。「民主國家最重要的資產就是民意,這是說服對方很重要的武器。」張榮豐說。

反觀台灣,馬政府一再以口號式的「我們一定要走出去」強調《服貿協議》重要性,但未對產業衝擊進行任何有效評估;相較於美、韓兩國對於勢在必得的項目寸步不讓,台灣民眾對幾乎是「從天而降」的《服貿協議》,當然難以接受。

談判桌上的攻防,像是政府效能具體而微的展現。細節處,考驗政府能否深入民間,掌握市井百業的需求與憂慮;宏觀處,需要依循具體明確的願景方向作為取捨依據。官員在兩岸談判過程中的荒唐與輕率,正凸顯了政府失能及缺乏具體方向的迷航領導。

這些問題不改,即使學生們離開了議場,下一回的兩岸談判,台灣恐怕還是被中國牽著鼻子走。而沒有方向感的台灣,會被中國牽到哪裡去?這,正是年輕人心頭最深層的憂慮之一。

兩岸談判居劣勢
台灣的三大致命傷

1.限時完成
協議內容重量不重質,我方無法經常取得關鍵利益,形同為談而談。

2.準備不足
談判方向不明,有如迷航,無法回應民間與業界需求。

3.資訊不公開
缺乏內部共識支持,談判籌碼不足,常落入中方設定框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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